一、抗体治疗
HER2(c-er -2)受体是具有酪氨酸激酶活性的跨膜蛋白。在约20%~30%的晚期乳腺癌的癌组织中有HER2受体基因的过度表达。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无病生存率和总生存率下降,同时,预示对某些化疗和内分泌治疗药物耐药。
曲妥珠单抗(Trastuzumab)即赫赛汀(Herceptin),是将人IgG1的稳定区和针对HER2受体胞外区的鼠源单克隆抗体的抗原决定簇嵌合在一起的人源化单克隆抗体,该抗体是第一个用于临床的靶向治疗药物,主要用于治疗HER2阳性的转移性乳腺癌,其作用机制是该药与HER2受体结合后干扰后者的自身磷酸化及阻碍异源二聚体形成,抑制信号传导系统的激活,从而抑制肿瘤细胞的增殖;在人体内诱导针对肿瘤细胞的抗体介导的细胞毒效应。赫赛汀单用有效率为11.6%~21%,与PDD、CTX及泰索帝等联合化疗,有协同作用,与紫杉醇、阿霉素有相加作用。
Slamon等[1]报道以H(曲妥珠单抗,先给予负荷量4mg/kg,然后给予2mg/kg,静滴,1/周) AC(ADM 60mg/m2,CTX 600mg/m2)或T(泰素175mg/m2,静滴3小时)治疗469例晚期乳腺癌。对未曾接受AC治疗者随机分为AC或AC H治疗,曾接受AC治疗者,予泰素或泰素加H治疗,每3周为1周期,共6周期。结果表明,化疗 H(235例)与单化疗(234例)组的有效率、中位肿瘤进展时间(TTP)、中位缓解期、中位治疗失败时间(TTF)、中位生存期分别为50.0%比32%、7.4月比4.6月、9.1月比6.1月、6.6月比4.5月、25月比20月,提示与单用化疗相比,化疗加曲妥珠单抗能明显提高疗效。另外,Norton等组织了一项多个国家参加的Ⅲ期临床试验,对188例曾接受蒽环类药辅助化疗后复发的乳腺癌患者,随机分为接受紫杉醇或紫杉醇加曲妥珠单抗治疗,结果有效率、中位肿瘤进展时间和中位缓解期分别为3.6比6.9月(P=0.0001)、17%比42%(P<0.001)与4.5比10.5月(P<0.01)。
M77001试验比较了曲妥珠单抗联合多西紫杉醇与单用紫杉醇一线治疗HER2阳性转移性乳腺癌的疗效,结果显示,两组TTP分别为27.7个月与18.3个月,总生存期分别为27.7个月与18.3个月,有效率分别为61%与36%。表明作为一线用药,曲妥珠单抗联合多西紫杉醇的疗效显著优于单用多西紫杉醇。
曲妥珠单抗在乳腺癌辅助治疗中的地位尚未确立,目前正在开展四组研究课题以确定对Her-2阳性病人术后辅助治疗效果。在尚无肯定结论之前,不建议在临床试验范围外常规使用曲妥珠单抗。
二、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家族有4个成员,分别为HER-1(EGFR)、HER-2、HER-3和HER-4,在乳腺癌中都有表达。抑制EGFR信号通路的一个途径是抑制EGFR的酪氨酸激酶(TK)的活性。这类药物的主要机制是竞争性抑制ATP与EGFR的TK部分的结合,从而抑制了EGFR的自身磷酸化。这类药包括:erlotinib(Tarceva)、gefitinib(ZD1839、Ire a)等。
Ire a是一种苯胺喹钠唑啉化合物(anilinoquinazoline),是强有力的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临床前研究显示,对内分泌治疗耐药的乳腺癌细胞系中EGFR表达水平上升。Ire a可以抑制对内分泌治疗抗拒的MCF-7细胞系的生长,与Ire a阻断EGFR自身磷酸化及erk1/2 MARK信号传导通路有关。Ire a和三苯氧胺联合,对MCF-7细胞系的抑制作用优于单用三苯氧胺。另外,Ire a还能抑制动物乳腺癌的生成,对乳腺癌可能有预防作用[3]。
在一项II期临床研究中,22例经过化疗的转移性乳腺癌(16例ER阴性,6例ER阳性但三苯氧胺耐药)服用Ire a 500mg/日,用药4周后,2例(9%)PR,10例(45%)SD,5例(23%)PD。这一结果提示,Ire a对ER阴性和三苯氧胺耐药的ER阳性乳腺癌可能有效。另一项研究采用Ire a治疗63例经多程化疗和内分泌治疗的转移性乳腺癌,9例(14.3%)获得疗效;12例骨转移引起骨痛者中,5例骨痛明显减轻。以上结果显示,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剂对乳腺癌有一定疗效。
原发乳腺癌中10%~36%的EGFR和HER2表达阳性,且这部分患者较单一阳性者预后差。Ire a可以通过抑制EGFR的酪氨酸激酶而抑制HER2的信号传导。因此,有人提出联合使用赫赛汀和Ire a可能对抑制HER2阳性乳腺癌有协同作用。目前的一些临床前的试验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三、COX-2抑制剂
环氧化酶-2(cyclooxygenase-2,COX-2)是前列腺素(PG)合成过程中的重要酶。在多种肿瘤中发现COX-2的异常表达,包括肺癌、前列腺癌、胃癌、食管癌、胰腺癌、乳腺癌、膀胱癌、头颈部肿瘤等[4]。COX-2与恶性肿瘤的发生、发展的机制包括:COX-2异常表达导致PG合成增加,进而刺激细胞增殖及介导免疫抑制;COX-2介导突变诱导剂的产生;参与肿瘤血管的形成;提高肿瘤的侵袭性和抑制凋亡。
在乳腺癌(尤其是转移性乳腺癌)中可测到COX-2的高表达。COX-2的高表达与乳腺癌的不同类型有关。在HER2/neu过度表达的乳腺癌中,COX-2的过度表达率和表达水平明显高于HER2/neu阴性组[5]。因此提出,COX-2高表达可能与HER2/neu过度表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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