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傅江涛,赵碧芬,胡向荣,欧阳露 转自:中国耳鼻咽喉颅底外科杂志第10卷第5期
摘要:目的探讨表皮生长因子受体与细胞增殖、转化的关系。方法采用免疫组化ABC法检测24例正常鼻咽黏膜上皮及60例鼻咽癌组织表皮生长因子受体的表达情况。结果表皮生长因子受体在鼻咽癌组织中呈异质性表达,其阳性率明显高于正常黏膜组织(P<0.05),且表达情况与颈淋巴结转移及预后存在相关性。结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在鼻咽癌组织中的表达水平可作为评估鼻咽癌细胞增殖状态、颈淋巴结转移情况及病人预后的一项参考指标。
关键词:表皮生长因子受体;鼻咽肿瘤/病理学;免疫组织化学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growth Factor Receptor,EGFR)是相对分子质量为170KD的单链多肽,其氨基酸顺序与Cer 2癌基因蛋白相似,与许多正常细胞的生长及肿瘤的发生和增殖有关。近年来在肺癌、乳腺癌、甲状腺癌等研究中发现EGFR的表达与肿瘤大孝分化程度、有无淋巴结转移及预后有关[1~3]。本文采用免疫组化方法对60例鼻咽癌组织进行EGFR检测,旨在探讨鼻咽癌组织中EGFR表达特征、临床病理学意义及与临床预后的关系。
1 资料与方法
1.1临床资料1987~1996年经本院病理确诊的鼻咽癌病人60例,男45例,女15例;年龄23~70岁,平均47岁。临床分期(按UICC,1987)Ⅰ、Ⅱ期共36例,Ⅲ、Ⅳ期共24例。按组织学分化级别分为高分化鳞状细胞癌9例、中分化鳞状细胞癌3例、低分化鳞状细胞癌48例。其中有、无淋巴结转移各30例。全部病例确诊后分别行60Co放疗和化疗,治疗后鼻咽CT检查肿块消失,颈淋巴结消失或明显缩校同时选择24例正常鼻咽黏膜组织作对照。60例均随访,5年内复发及因本病死亡26例,为预后差;生存5年以上且5年内无复发者34例,为预后好。
1.2方法采用免疫组化染色,兔抗人EGFR (Ab 4)多克隆抗体为美国Dako公司产品。质量浓度1∶50,石蜡切片,常规ABC法,设阳性对照,同时用 代替一抗阴性对照。细胞膜、细胞浆呈棕黄色染色为EGFR阳性。鼻咽癌组织在每张切片癌灶内随机计数10个高倍视野内的阳性瘤细胞及所有细胞数,计算阳性细胞率为阳性癌细胞数所有上皮细胞数×100%。参照Imai标准[4],以阳性细胞率≥25%为EGFR ( ),<25%为EGFR (-)。
1.3统计学处理采用χ2检验或四格表概率法对各项指标进行相关程度分析或比较。2结果24例正常鼻咽黏膜组织中9例全层黏膜组织呈EGFR (-),15例少数固有层中腺上皮细胞呈EGFR ( ),阳性细胞数<25%(图1)。60例鼻咽癌组织中均可见EGFR阳性细胞,其中胞浆、胞膜着色占绝大多数,胞核着色占极少数(为假阳性,不计作阳性细胞数)。EGFR在60例鼻咽癌中33例为EGFR ( ),占55.0%。与正常鼻咽黏膜组织EGFR阳性率比较有统计学意义(P<0.05)。
3 讨论
EGFR为一单跨膜糖蛋白,相对分子质量为170kb,由1186个氨基酸组成,其基因(Cer 1)位于7号染色体短臂12~14带,当EGFR与其配体表皮生长因子(Epidermalgrowth Factor, EGF)或转化因子α(Tra formgrowth Factorα,TGFα)结合后,其酪氨酸蛋白激酶(Tyrosine Protin Kinase,TPK)被激活,通过一系列细胞内信号传递启动细胞核内DNA,促进细胞分裂增殖,改变细胞的代谢和行为。EGFR在人类组织中大量存在,在恶性肿瘤中则发现其表达水平升高[5]。本文显示60例鼻咽癌组织EGFR ( )明显高于正常鼻咽黏膜组织。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同时, EGFR在鼻咽癌组织中升高对鼻咽癌细胞的增殖浸润起促进作用,其阳性表达可作为鼻咽癌细胞增殖活跃的一项依据。
有文献报道EGFR的高表达与乳腺癌的转移有关[2]。本研究结果显示,鼻咽癌组织中EGFR表达与颈淋巴结转移存在相关性,说明EGFR阳性表达的鼻咽癌组织具有更强的侵袭转移能力。
Kamamoto等[6]的研究表明头颈部恶性肿瘤高表达EGFR多预示病人生存率降低。本文显示EGFR ( )病人预后较EGFR (-)病人差, EGFR表达与预后间存在相关性,提示EGFR表达情况可作为判断分析鼻咽癌病人预后的一个指标。本文还显示EGFR的表达与鼻咽癌的病理分化程度有明显关系(P<0.05),低分化鳞癌EGFR ( )(62.5%)明显高于中、高分化鳞癌(25.0%)。由于EGFR异常表达的原因复杂,长期以来, EGFR表达与肿瘤生长速度、组织分化程度、淋巴结转移及病人预后的关系尚有争议。Scambia等[7]发现EGFR的表达与喉癌的分化程度相关,而与肿瘤部位、T分期、淋巴结转移无相关性。Dittadi等[1]在肺癌和Porschen等[8]在结肠癌中认为EGFR与肿瘤部位、T分期、淋巴结转移及肿瘤细胞分化程度之间均无统计学上的差异。这些不同的研究结果可能与随访期长短、病例数多少、检测方法各异、EGFR阳性标准的不同及非前瞻性研究等有关。也有人认为可能是某种蛋白质降解了EGFR细胞外配体结合区,干扰了EGFR抗体对其的识别[9]。Porschen等[8]认为免疫组化方法测到的EGFR并非都是功能性的,其与配体间的亲和力也有高低。由此可见, EGFR作为判断肿瘤分级和估计预后方面的价值还待进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