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临床特征
1. 结直肠病变 典型的FAP患者腺瘤数大于100个,往往超过1000个,并遍布整个结直肠;而大多数报道中AFAP患者的腺瘤数少于100个[17]。在Soravia报道的一组11个AFAP家族74名患者中,平均腺瘤数为44个,数目从1~580个不等[18]。
AFAP患者发病年龄晚于FAP。Scott发现AFAP患者平均发病年龄(42岁)较FAP患者(26岁)晚15年; Kuwada报道AFAP患者腺瘤发病平均年龄为44岁(16~79岁)[19]。虽然理论上AFAP患者结直肠癌发生率应与FAP相近,但实际的发生率和累计危险度尚不清楚。已有的研究显示,与FAP不同,并不是所有的AFAP患者会发生肠癌,Soravia报道的79名患者中仅24人发生肠癌[18]; irio报道90名AFAP患者44人发生肠癌[20]。
2. 上消化道病变 如同FAP,AFAP患者好发胃和十二指肠腺瘤,是最常见的肠外病变,但发生率各家报道差异颇大。 如Soravia曾报道AFAP患者上消化道病变以胃、十二指肠腺瘤相对较多[18];而DiSario和Kuwada报道65名AFAP患者,胃十二指肠病变发生率为66%(43/65),并且其中大多数为胃底腺息肉[21]。
3. 消化道外病变 迄今为止,关于AFAP肠外病变的报道较少见。可能为疾病本身就缺乏肠外病变,也可能为忽视肠外病变的记录的结果[22]。尽管如此,有报道显示携带APC基因3´端突变的AFAP患者肠外病变的危险性增加,尤其是1444密码子以后的突变与韧带样瘤的发生关系密切[23]。
(二)发病机理
典型的FAP没有突变热点,突变位点分散;然而多数AFAP的突变位点集中于APC基因的5´端、9号外显子或3´端[26]。
(三)诊断
迄今为止,对AFAP确切诊断标准尚没有形成共识。目前大多数学者认为大肠腺瘤的数目必须少于100个,才能诊断为AFAP。由于没有明确的诊断标准,AFAP的发病率不明 [19,22]。Va en估计小于10%的FAP患者为AFAP[24]; Friedle对680个FAP家系研究中,有15%(101/680)的家系结直肠腺瘤数少于100个[25]。但在芬兰的一组报道中,65名FAP患者中只有4 名(<3%)患者腺瘤数在50~200个之间[22]。
三、Turcot综合征
Turcot综合征(Turcot Syndrome, TS)是少见的常染色体遗传综合征,表现为伴有原发性中枢神经系统肿瘤的结直肠腺瘤性息肉玻相关的中枢神经系统肿瘤主要为神经胶质母瘤和髓母细胞瘤,颅内肿瘤较椎管内肿瘤多见 [27,28]。
关于TS的遗传模式至今存在很大分歧,部分学者支持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模式,而另一部分学者则坚持常染色体隐性遗传模式[28,29]。
1995年Hamiltonz等人研究发现,根据TS发病机理,可将其分为二类。一类由APC基因种系突变造成,约占TS病例的2/3,属FAP的变异型,患者所患脑肿瘤多为髓母细胞瘤;另一类为MMR基因种系突变造成,属H CC的变异型,患者脑肿瘤多为胶质母细胞瘤[30]。错配修复基因hMSH2、hMLH1和PMS2 的种系突变在Turcot综合征中都有报道 [29~31]。
给予TS患者恰当的基因学诊断,明确患者属那一类TS,有助于为患者及其家族成员确定是选择FAP监控模式,还是H CC监控模式,因此十分重要[28]。
四、遗传性非息肉病性结直肠癌
遗传性非息肉病性结直肠癌(Hereditary No olyposis Colorectal Cancer,H CC)是一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的综合症,该病又被称为Lynch综合症,占总的结直肠癌的1%~6%。依据有无肠外肿瘤H CC又分为Lynch I型(无肠外肿瘤)和Lynch II型(有肠外肿瘤)[32]。
(一)临床特征
H CC在临床上有不同于散发性大肠癌的特有表现,对该病的诊断和治疗有指导意义。
1. 结直肠病变 H CC患者发生CRC年龄较散发性CRC早20岁,中位确诊年龄约45岁。约70%的CRC发生于近端结肠至脾曲部分大肠。
H CC患者同时或异时多原发CRC发生率高,Lynch等人报道,分别有18%和24%的病人发生同时和异时CRC。第一次癌切除后10年内再发生CRC的机会达40%~45%。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报道H CC患者同时和异时CRC发生率为19.5%[33]。
组织病理学上90%以上H CC肿瘤为二倍体或近似二倍体。肿瘤多呈外向型、膨胀型生长,分化差,尤粘液腺癌、印戒细胞癌常见,肿瘤组织中常有多量淋巴细胞浸润和Crohn\'s样反应。与散发性患者相比,H CC患者的腺瘤发生早、多含有更多绒毛结构和不典型增生,癌变速度可能更快[34,35]。
2. 肠外病变 肠外恶性肿瘤如子宫内膜癌、卵巢癌、胃癌、小肠癌、肝胆系统癌、胰腺癌、泌尿系统癌、乳房癌和皮肤肿瘤在H CC家族成员中发病率高,发生年龄较普通人群早二十年以上,以子宫内膜癌最常见。Aarnio等人报道H CC家族中女性成员发生子宫内膜癌的累计危险度为43%,因此建议对女性H CC患者尤其是已育或已绝经者,应考虑行预防性子宫及附件切除术[33,35]。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对41个H CC家族的调查发现,其女性家族成员在0~80岁发生子宫内膜癌的累计危险度为29.6%,且大多数发病在50~80岁年龄段。
3. 预后及化疗敏感性 多组研究发现与同病期病人相比H CC患者较散发性CRC生存率高。Sankila等人对芬兰的人口普查研究显示,H CC患者5年生存率达65%,而散发性CRC为40%,推测原因可能与肿瘤具有显著的局部淋巴细胞浸润和Crohn\'s样反应有关[32]。
体外实验表明,MMR基因缺陷的肿瘤细胞株对一些常用化疗药如5-FU、DDP、氮芥等耐药,对γ射线敏感。提示H CC病人需要不同的外科辅助治疗手段[36]。
(二)发病机理
90%以上的H CC肿瘤表现为微卫星不稳。H CC肿瘤高频率的微卫星不稳使一些研究者很快联想到在细菌和酵母中发现的错配修复基因(MMR)。1993年12月Fishel等对细菌MutS蛋白及酵母菌MSH最保守区域以衰减PCR方法克隆出人类同源基因hMSH2,定位于染色体2P21-22。1994年3月Bro er等又报道克隆出细菌MutL基因的人类同源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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